江念点点头,又拍拍周云墨的肩膀,柔声道:“咱们上去。”
小孩随着她默默起身。
赵家明也受了点伤,皮外伤,问题不大。
那彪形大汉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用手铐靠在外面钢筋处,这会儿一看同伴也怂巴巴地被抓了回来,身子一垮,唉声叹气瘫在地上。
赵家明将两人拷在一起,跟赶羊似的,赶到了路边,又将人塞进面包车拷上,然后下车走到江念跟前,道:“我去附近找个电话叫所里人过来。”
刚说完,便注意到对方正在流血的手肘,轻呼一声:“哎呀,你受伤了!快快快,我车箱里有药,先给你处理一下。”
江念道:“不用不用,你把药给我拿出来,我自己处理,你赶紧去打电话叫人,不然等这两人缓过劲儿,只怕又会麻烦。”
“行。”赵家明心说也是,走到摩托车旁,从后备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递给她,自己骑上摩托一脚油门离开,去找电话了。
科技还不够发达的年代就是不方便,虽然手机在这个时代不算什么太稀奇的玩意儿,但一部手机两三千块,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件奢侈品。
年轻人有个汉显寻呼机已经很不错,赵家明一个年轻警察,没有手机再正常不过。
江念瞅了眼锁在面包车里的两人,确定暂时没有越狱迹象,便放松地坐在路边牙子边,开始为自己上药。
这会儿血流得已经不太多,但还是疼得厉害,她一边吸着气一边小心翼翼擦药。
等擦好,才觉察到身旁的周云墨一直盯着她的动作。
她转过头,见他脏兮兮的脸隐约有一点点擦伤,伸手拿纸巾给他擦了擦,道:“疼不疼?”
周云墨微微后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