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刚吃饭,他就接了好几个电话,放下筷子立马赶回单位。”顿了下,江念又道,“你哥人很好,一直在说你的事,让我这个班主任多关照你。”

“嗯,家明哥是很好。”

江念当然知道赵家明人不错,但和女朋友两个月就约会三次的大忙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分出多少心思,去关心一个表亲家的养子?

不过她还是很感激赵家明的,如果不是他每次在紧要关头出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在江念心中,周云墨还是个孩子,但事实上,一个十六岁的男高中生,确实很难在称之为孩子,而自己无论是灵魂还是这具身体,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说到底,不太适合跟十六岁的男学生单独相处。

好在病房是三人间,进进出出总有人,还有护工,倒也不至于尴尬。

守着周云墨换了两瓶点滴,过了下午三点,江念便起身告别,回了宿舍为病号准备晚餐。

虽然请了护工,江念还是每天早中晚点卯似的,拎着精心煲的汤送过来,她现在是校长为周云墨钦点的监护人,还准了她一个星期的假,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班上的事,她暂时当了甩手掌柜。

周云墨到底是常年坚持运动的少年人,到了第三天,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脸上的红肿都已经消退大半,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如何底子好,骨折骨裂的地方,也得慢慢修养。

这天中午,周云墨正喝着江念送过来的汤,门口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

“宋老师,周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