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大声道:“值日本来就有分工的,不能每次都我帮你作吧!”

看到老实的跟屁虫跟自己作对,顾培顿时睡意全无,坐直身子恶狠狠瞪向孙宇,对方心虚地别开眼睛。

顾培还没说话,班长已经先大声道:“对啊,值日本来就有分工,顾培你不能总让人帮你全干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有人低声附和:“对啊,就知道在班上逞能。”

顾培气得青筋直跳,拍桌子起身道:“你们说什么?!”

班长立马跟讲台上的班主任打报告:“宋老师!”

江念暗暗深呼吸了口气,随口道:“顾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说罢,又拔高声音严厉道,“但是作为同学,我希望大家能团结友爱,说任何话之前请换位思考一下,觉得别人不行的事,你自己是不是行?如果不行,就没有任何资格对别人求全责备。”

喧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顾培也老老实实上来擦黑板。

江念不想护着顾培,但无论是作为班主任,还是为了周云墨,都不得不这么做。

周云墨是一个星期后出院的,虽然还未痊愈,走路得拄着拐杖,但生活已经能自理,只需要回家休养即可。

出院是大事,赵家明来办的手续。

赵大警官上回就说了要带周云墨去吃大餐,择日不如撞日,加上江念也在,开车带着两人去了一家口碑颇不错的粤菜馆。

他倒是想带人去吃火锅的,但伤病员不适合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