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害他在梦里白跑一个晚上的。
解赢洲见白马看到食物还不起来,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干脆蹲下来喂食,拿出马儿们最喜欢苜蓿草,萧柏才气呼呼张开嘴。
饭还躺着吃最香。
他担惊受怕,累了一整夜,躺着让人喂两口怎么了。
养了他就要负责。
小孩们见白马吃得滋滋有味,也跃跃欲试,纷纷抢着从食筐里掏出蔬果来喂。
更新鲜的食材被递到白马眼前,萧柏立刻舍弃了解赢洲手里的苜蓿草饼,十分嫌弃地把咬到一半的草饼子放下来,马鼻子拱开解赢洲拿饼子的手。
边儿去,别挡道。
三个小孩见缝插针,立刻互相打配合,闹哄哄的把解赢洲挤开,手中的食物抢着送到白马嘴边。
雨露均沾。
萧柏十分赏脸地挨个尝一口,玉米香软,黄瓜清爽,红薯脆甜,一口下去就没了半个。
这个品种的玉米还挺好吃的,不像是采购给动物吃的,都是从厨房薅来的吧,下次最好能给他带煮过的,总吃生的,做马做的都快忘记熟玉米是什么滋味了。
做猪都有熟食吃。
萧柏吃的惬意,满足地抖耳朵,眼睛都懒得睁开,闭上眼一顿咔咔咔。
咔。
呸。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