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马吃完了,解赢洲又去摘。
一个人忙忙碌碌,白马眯着眼悠然躺着。
等到萧柏吃腻了,才拍拍手停下来,坐到白马身边的草皮上。
萧柏等解赢洲坐过来,立刻抬起马头,十分熟练的把头枕在对方腿上,自在甩着尾巴,耳朵来回抖动。
解赢洲将手搁在白马下巴上,轻轻来回抓挠。
白马舒适地闭上眼睛。
等萧柏睡饱一觉醒来。
已经是日暮西垂。
周围暮色弥漫,一抹残阳挂在河边,将眼前的一切镀上一层暖黄,护城河上波光粼粼,水面如同洒上一层碎金。
草丛里虫鸣声四起,一阵微风吹过,空气里缠绵着栀子花的香气。
夏天到了。
“起来吧。”解赢洲说。
萧柏爬起来,抖了抖身体,做回去的准备。
解赢洲牵过马绳,往前走,被缰绳牵绊住。
白马四肢不动,立在那,没有跟着他往前走,歪着马脑袋有些诧异地看着解赢洲。
怎么都有他了,还打算走着回去啊,那要走到天黑去了。
他又不是那种小气马,只给骑一回。
解赢洲了然,弯眉笑了笑,甚至不用白马俯身,抬腿一跃,翻上马背,扬起缰绳,轻夹马腹。
“走,回去了!”
白马把头一扬,撒开四蹄,奔跑起来。
一溜烟的工夫,一人一马就从城郊回到城中。
雍京城内。
道路两旁房屋瓦舍鳞次栉比,售卖各式商品的店铺林立,加上路边小摊商贩,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热闹非凡。
城中行人稠密,往来摩肩接踵,解赢洲不好再骑行,翻身跃下,牵着白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