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让他自生自灭吧,他为什么要想不开答应解赢洲去南疆的,当时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
他现在就想反悔,回去将军府,快活过一日算一日,反正最后人都要死。
他真的是匹千里马吗,再走下去,他就要先死啦死啊地。
终于在天黑前,走到了第一处驿站,解赢洲翻身下马。
萧柏立刻就趴在原地了。
驿站地处偏僻,很小很破旧,但总好过风餐露宿。
快步踏入,解赢洲第一时间招呼驿卒准备马粮和水,自己却连口茶水都没来得及喝,首先提着水和粮食去喂小白。
哇呜,他还是这么体贴。
萧柏边喝着水,边觉得之前的自己就像是娶了个好妻子,上班时间心里偷偷盘算离婚的渣男,下班回到家,贤惠的妻子却会第一时间关心丈夫。
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想着弃解赢洲而去,他的脑袋刚才一定是被驴踢了。
解赢洲随意点了俩个菜,又多掏了些钱,让厨房送点新鲜蔬果来。
到了晚上,萧柏本应该留在驿站的马厩睡觉的,但他走过去一看真的下不去脚,在外头徘徊。
解赢洲领着他去自己的房间,被驿卒拦下。
“诶,这位军爷,这马匹可不能带进房间里头!”
解赢洲好生商量道:“我的马会自己上茅厕,不会弄脏房间的,就住一晚,明日房里要是脏了,我亲自打扫,成不?”
驿卒:“那好吧。”转过身嘀咕,“都说当兵的爱管马当老婆,这夜里都还要一块儿睡,还怪会疼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