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个劳县令家中有一私库,搜刮来的钱财,真正的账册全部藏在私库里,这些日子我留在山阳县,派小龙小虎去查探多次,也没找到入口。”
“找不到确切证据,我就是公主,也没办法把他绳之于法。”
“是不是只要找到私库就能办掉这个劳县令?”解赢洲问。
“是这样没错,可问题是找不到啊!”萧灵狠狠一拍手,“这个姓劳的就跟老鼠一样警惕,身怀巨财,却让他夫人孩子跟着一起喝白粥,吃咸菜,一点风声也不透露,除了他一个活人,没人知道东西藏在哪。”
“我们可以派人去接近他,从他手中套出线索。”解赢洲说。
萧灵迟疑道:“派谁能接近?你有法子?他连自己夫人孩子都不信,又不好女色,连跟了他十年的县丞也摸不着他底细。”
解赢洲看向白马,耐人寻味道:“他警惕人,那就别让人去查。”
萧柏和解赢洲对视上,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小白,”解赢洲摸摸白马脑袋,“你去帮我们探查好吗?”
得,这是让他兼职警犬,还要当卧底。
萧灵翻了个白眼,“解赢洲,你脑袋昏头了,让一匹马去探情报?”
解赢洲低笑了声,“成不成,一试便知,反正你们在山阳县这么久,不也什么都没找到,也不差这一回。”
“行,就算马可以,那我们要怎么把凤啸天送进去,总得有个缘由吧。”
“它有名字叫小白,不要叫错了。”解赢洲板着脸,“我自有办法。”
“可是我觉得凤啸天这个名字更配它的气质,”萧灵不满嘟囔,“什么办法?”
“小白更好听,”解赢洲皱眉,“那个客栈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