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有没有什么发现?”
萧柏摆了摆头。
解赢洲失望抿唇,小白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原本还想继续陪陪白马。
劳厚禄的房间传来响动,解赢洲飞快在萧柏脑门上亲了一下,“乖,别太想我。”迅速翻墙而出。
萧柏莫名其妙,分开一天不到,他没事想解赢洲干啥,他忙着呢。
劳厚禄披着外衣推开门,向屋外仔细观察过去,他耳尖听到院中响动,以为又有贼人闯入,看到走动的白马,才记得还有这个活物,心里放心下来,关上门,回房继续睡。
次日。
萧柏在院中找不到线索,开始紧盯劳厚禄,不管他去干什么,时刻跟在他身后。
劳厚禄第一次见如此奇特的马,宝马良驹果非凡品,这才一天,竟能认主,可惜了,他还是打算卖掉,钱进到口袋才是真的。
到了晚上。
萧柏跟在劳厚禄后头一起去了谁也不许进的卧房,劳厚禄回头准备关门,瞧见白马,愣了一下,开始往外轰,“去,去,快点出去。”
萧柏一看有猫腻,任凭劳厚禄怎么驱赶都不离开,在房间里绕着弯子躲避驱逐,硬是赖着不走。
劳厚禄为了赶一匹马出去耽误大半天,最后颇为无奈,让白马呆在房内,锁好房门,以免外人闯入。
他走到床边,在床头的枕头下摸了一会儿,机扩声一响,床面猛然侧翻开,床底下露出一条通道来,劳厚禄弯腰钻了进去。
萧柏赶紧追过去观察,伸头往床洞里一瞧,下面是间地窖,一个梯子竖直下去,金银财宝堆满一地,劳厚禄躺在这些金银之上,怀中也抱着一摞,脸上露出诡异又满足的痴态。
过了半个时辰,劳厚禄才从里面爬出来,关上机关,床铺恢复原状,劳厚禄躺回床上,手里抓着一个大元宝,才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