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被缰绳绊住,他甩了甩脖子,示意解赢洲松手,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默契,缰绳的一端在手中攥的死紧。
用力扯了扯,使劲都没拉出来,解赢洲的脸色冷,眼帘低垂,嘴唇抿的很用力,在同他较劲,萧柏走过去舔舔解赢洲的手,绳子才被缓缓松开。
“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萧柏叮嘱一声,也不管解赢洲听不听的懂,甩着尾巴,朝白马群奔跑过去。
萧柏跑到白马群前,和白马的首领碰了碰头,“姥爷,再见!”
调转方向,朝解赢洲那边跑去,解赢洲没留在原地等他,已经独自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走的很慢,萧柏很快就赶上去,回到解赢洲身边,招呼他上马。
解赢洲忽然停住脚步,深深地看向白马:“我以为你会想留下来……”
萧柏脑袋一歪,表示不能理解,解赢洲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多大的运气才能傍上这样一张长期饭票,他是准备赖上一辈子的。
解赢洲替马洗澡刷毛,马懒得动弹,解赢洲可以把饭喂到马的嘴边,给马撸毛,哄马睡觉。
世上白马千千万,可对他最好的解赢洲只有一个。
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抛下解赢洲,跟着一群野马风餐露宿。
谁都不能让他和解赢洲分开。
用嘴巴轻轻叼了解赢洲一口,不耐烦呼哧一声,“还上不上马!”和他们一起过来的都带着偷马贼走老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