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条街道钻出,刚放完河灯回来的薛鸿雪在人群里意外瞥见了意想不到的人,牵着马走过去打招呼。
走近,薛鸿雪脚步一顿,奇异抬眼上下打量解赢洲身边漂亮的人,嗤笑道:“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男人?是来唬我的?”
啊?怎么突然讲起这个,萧柏听的呆了一下。
解赢洲眉头微皱:“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这位是?”
“我弟弟。”
薛鸿雪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以及解赢洲一看向对方就春意融融的眼神,心下冷笑,他长得够好的了吧,解赢洲可从来没这样看过他。
这样都不叫喜欢,那什么是喜欢,非要拜上堂才算?还弟弟,解家就那么几口人,哪里冒出来的弟弟,他看是契弟的那个弟吧。
哪个喜欢女子的男人会夜里手牵手带着一个男子出来看灯会。
看,他就不会,没看着街上都是一对一对的,跟个男子一起逛灯会,他名声还要不要了,他可是最恨别人因为一张脸把他当断袖。
薛鸿雪的黑马趁着他和解赢洲搭话的工夫,凑到萧柏跟前,闻了闻,绕来绕去,似乎是疑惑对方怎么变了个样。
萧柏对着解赢洲笑道:“它认的我!”
难得好心情地去摸一摸黑马凑过来的脑袋,黑马受宠若惊,尾巴摇得越发欢快。
薛鸿雪无语,他的马,平时见到谁都趾高气扬,拽的跟个大爷似的,一遇到解赢洲就成了孙子。
为什么他的马就不能像其他公马一样,好好地喜欢一匹母马,是不是只要是跟着解赢洲身边的它都要看上一下。
秉持着一份好主人的心,向解赢洲问:“你的白马呢?”
解赢洲侧头看一眼正在摸黑马的萧柏,嘴角勾着,“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