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看解赢洲和萧柏又牵着手回来再要一盏,在两人间扫了一眼,递给解赢洲一张红纸,解赢洲也是第一回来放灯,不知道颜色的含义,以为不过是摊主随手拿出来,很自然接过。
摊主见他收下红纸,一脸了然,以他多年的火眼金睛,果真没猜错。
拿着红纸走过来,萧柏握着笔,问:“两个人怎么写?你一半我一半,把字挤一挤,写小些?”
“这样写。”
解赢洲将纸条放在桌上,拿镇纸压住,从萧柏的背后,张开手掌,包裹住萧柏拿笔的手,顺势调整对方一直错误的拿笔姿势。
萧柏的手背被对方宽大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修长的指节交叠在一处,背后紧贴着的是解赢洲火热的胸膛。
脸颊有点发热,糯糯回了声。
“哦。”
也忘了问要在纸上写什么。
两人一起对着桌面弓着腰,解赢洲的头停在萧柏的肩膀处,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把着小白的手写字。
一笔一划,萧柏被带领着,下笔刚劲有力,笔走游龙,写出的字,就像解赢洲的人一样,银勾铁骨。
很快,一串字落在红色纸间。
愿我的小白一世欢喜。
解赢洲留。
萧柏盯着眼前写满整张字的字迹,眼眶有些发热,闷闷的说:“都写我的了,那你自己的愿望呢?”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这就是我的愿望。”
……
两人回到河边放河灯,解赢洲和萧柏一起将河灯送入水中,这一次,河灯很顺利的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