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松松将挪动的小白,虚虚往怀中一揽,直到怀中抱着软乎乎的人,心里面的郁气才消散,两人最后还是挨着一块儿睡。
……
过了几日,解赢洲像往常一样,准备把两份饭菜端到自己屋里,同小白一起吃。
解二哥沉声叫住他,“你房里那位为何不出来?”
解赢洲一答:“他害羞,不喜欢见人。”总不能让小白顶着一对耳朵,出来同他家人一起吃饭。
解二哥严肃:“总不能叫她这样没名没份的呆你屋里,咱们解家不是那种不规矩的人家,赢洲,你若是真心喜欢,不管那姑娘身份有何不妥,三书六礼,纳吉彩征还是要有的。”
解赢洲古怪看他二哥一眼,“那恐怕办不到,他是位男子,二哥以为他是什么姑娘?”
解二哥一哽,大半夜从外头带回来的漂亮人儿,又日日宿在解赢洲房里,从不见人,还能是何处来的。
他还以为老三,年纪到了,终于开窍了,没想到开是开了,开到别处去了,他们解家也没这种喜好的。
沉吟:“若是男子,那确实无法,咱们大良也不是不准纳男妻,只是上不了族谱,该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你可不准做出无媒苟合的糊涂事。”
解赢洲“噗呲”一声笑出声:“二哥你怎会有如此可笑想法,我同他清清白白,哪里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
解二哥一愣,狐疑的看向解赢洲,却见他目光澄澈,丝毫没有躲闪,愕然:“那你为何如此关心与他,就连准备饭菜也十分体贴妥当。”
哪有对待普通友人这个样子的。
解赢洲哭笑不得道:“我把他弟弟疼,不行吗?二哥你也管太宽了,不跟你说,饭菜都要凉了。”
解二哥看着桌上瞬间没了的几个菜,无言以对,知道疼弟弟,怎么不见疼疼哥哥,哥哥也很需要关心的,拉下脸,继续吃菜。
直到他娘子宋初晴往他碗里夹了一道他爱吃的,才脸色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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