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面色沉重,皱眉走进营帐的解赢洲。
心里突突,小声问道:“我已经那个了吗?”
看到小白醒来,解赢洲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沉吟一瞬,没有否认,还是点点头。
萧柏霎时脸色刷白,不敢置信,翻身跪趴在床上,开始锤床。
解赢洲抿着嘴唇,眼底弥漫着雾气,同他,就这么令小白难以接受吗?
发泄过后,萧柏抬起头,神色不自在,吞吞吐吐:“它呢?现在哪里?”
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做一匹不负责任的马。
“什么他?”
解赢洲疑惑,小白问的谁,他人不就在这里。
萧柏恼羞重重锤了一下床,面红耳赤道:“那匹马,和我发生关系的那匹母马!”
解赢洲罕见地没办法组织言语回答,神色复杂看向萧柏。
萧柏看解赢洲一脸不对劲,张大眼睛,哆嗦着嘴唇:“还不止一匹马?”
他就知道,以他卓越的能力,一匹马怎么够,已经开始幻视,明年的今天就会有一群小马,围着他叫爸爸,再过几年,又有一群小马围着他叫爷爷,他很快就有一大家子族群。
啊啊!他要疯了。
萧柏扯着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抓狂,他都从来没做过和别的生物在一起的打算,现在却意外有了家庭责任,肩上的担子沉甸甸。
一声闷笑打破了萧柏的自哀自怨,萧柏抬头委屈瞪了正笑着的解赢洲一眼,恼道:“你当然开心了,明年就有一群小马侄子够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