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耳尖透着红,看着解赢洲的眼神却充满了信赖,完全没想过面前的人已经用目光将他从头到脚,舔舐一遍。
解赢洲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下,冷静下来,走过去,笑了笑:“小白,怎么了?”
“喏,你看。”
萧柏鼓起脸,表示不开心,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左耳上,侧着脑袋,扬起脖子给解赢洲看。
解赢洲凑过去,发觉上面有一处快长合的伤口,解赢洲伸手轻轻碰了碰,问。
“疼吗?”
“不疼,就是长肉有些痒。”和解赢洲身上的伤比起来他这个算小的了。
解赢洲用手指捻了捻,新长出的软肉被揉开,露出一个微小的耳洞。
萧柏拉下眉,烦闷道:“怎么办,受伤的洞口好像已经长不合了,这样算不算破相。”
据说破相搞不好会影响一个人的运势。
解赢洲轻笑了下,“不算,我的小白,琼花玉貌,只是一个小伤口不碍事。”
“可是耳朵上有洞,总感觉跑起来会漏风。”
虽然变成马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完全是他个人心理作祟。
睡前,解赢洲从随身物品中翻出一样东西,扣在萧柏的耳朵上。
萧柏坐在床上,拿小镜一照,原来是他们之前在南疆赢来的那一对耳饰中的一个。
“这东西,你居然还留着?”萧柏惊讶道。
他还以为解赢洲早就给扔了,毕竟他当时不愿意带。
解赢洲浅笑了一下,“没舍得扔,总想着小白带着好看,有一天能带给我看。”
萧柏对着镜子臭美,绿色的宝石在他的耳尖熠熠生辉,瞧着还有几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