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交迫,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充满渴望地望向解赢洲。
“解赢洲,我想吃你的嘴巴,可以吗?”
对方眸色深黑,几乎是没有分毫犹豫,倾覆下来。
明明提出要求的是萧柏,但怎么感觉被吃的那个还是他。
被啃咬,被吞食,被吃干抹净。
萧柏被吃的头皮发麻,睫毛乱颤,莹莹的泪珠从眼角垂落。
最后停下来,双唇分开的时候迷蒙了好大半天,才闭上眼,昏昏然的睡过去。
一觉醒来,萧柏的手掌触上解赢洲胸口的旧伤疤上,掌心是起伏不平整的崎岖,这里曾经有一道致命的伤口,却也随着时间愈合。
萧柏抬眼问:“那次你疼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两人连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生离死别。
解赢洲垂下眼眸,声音微颤:“疼。”
很疼,疼得他撕心裂肺。
五年里,心上愈合的伤口始终隐隐作痛,他清醒后就发现身上的伤处,已经奇迹的迅速修复,他不知道他的小白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小白当初做了什么,换我活下来的?”
萧柏微微一愣,有些紧张答道:“血,我的血可以治伤,当时你伤的太重,我怕你死掉,就把自己的血喂给你喝了,你会不会觉得很怪?”
轻轻抓握住萧柏的手腕,这处的伤口一度深可见骨,如今却一片平滑,完全没有受伤过的痕迹。
解赢洲的唇落在洁白的皓腕上,目不转睛看向萧柏,眼中情绪晦暗不明,嗓音暗哑:“也就是说,小白的血在我的身体里,我们早已经融合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