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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云初蹙了蹙眉,觉得大夫这般问,定是她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了。

大夫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道:“那就奇怪了。”

“大夫,为何这么说?”

大夫看她的眼神里似是带着怜悯:“夫人有体寒之症,倘若夫人不好好调养调养身子,只怕不易受孕。”

第十章

被玉竹搀扶着上了马车,云初懵懵地靠在车壁上,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前些日子她回娘家的时候,邢氏还提醒她,说她嫁进侯府已有三个月,肚子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劝她也该早些替自己做做打算,免得哪日裴源行纳了美妾,若是到了那时候她这个正妻还没诞下嫡子,还如何在侯府生存。

她当时没怎么把邢氏的话放在心上,总觉得孩子一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便好。

原来她迟迟没能怀上不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而是她体寒,不易受孕。

平日里裴源行虽鲜少在听雨居留宿,新婚当夜更是丢下她一人独守新房,可是这三个月来,他们夫妻俩关系虽疏离冷淡,但行房的次数也并不算很少。

还未嫁人前,她从不曾有过大病大痛,偶尔会生场小病。每逢她病了,家里便会请大夫过来给她治病。

可也从未有过大夫说她体寒。

怎地如今嫁入侯府了,倒患上体寒之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