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捏着书页的手一顿,微蹙着眉,抬眸看着窗外。
玉竹只觉得心中五味陈杂。
少夫人定是心里藏了什么烦心事。
“少夫人,奴婢瞧着您看了好半天的香谱了都没翻过去一页,您可是为着什么事觉着闹心?”
云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理了理思绪:“倒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麻烦事,只是心中有一事我一直有些想不明白。”
她看着玉竹,继续道,“你们说,寺庙里供香客留宿的厢房可是会有很大的差别?”
玉竹和青竹面面相觑。
这好好地,少夫人怎就忽而提到寺庙里的厢房了呢?
“少夫人您说的话,奴婢听着有些不明白。”
云初看着玉竹的目光带着些疑惑,缓缓道:“不说旁的,就说福佑寺吧,那日我在福佑寺,见寺庙里的各个厢房很是不同,有几间厢房莫说更宽敞亮堂些,便是屋里的摆设也更精致些。”
前世害她丢了性命的那间厢房宽绰又豁亮,且布置格外雅致,屋里除了一张大床、桌子和椅子外,还摆着屏风、花鸟神龛和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