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屿仔细回想了一番刚才他所说的话,她抬起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没多想就开问道:“信息素是什么?还有向导和多个哨兵结合又是什么?”
她的话语刚落,安德鲁就被口中的唾液呛到,猛地弯着腰咳嗽了起来。
祝屿见状便也没再坐着,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好站在一旁眼神担忧地看着他。
“咳咳,”平复下来后的安德鲁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他腐烂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被呛得还是什么,变得通红得很。
安德鲁有些局促地撤了撤自己的领口,他高声挥手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这些等你以后出去就会知道了。”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接了杯水,喝下一口润了润嗓子,将手指揉上额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样的难题。
过了半晌,他突然将水杯放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之声。
“对了,还可以用这个!”
安德鲁突然兴奋了起来,他喊止桑跟上,带着她走进了实验室里一个祝屿从未进入的房间。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积攒了很久的潮霉味扑面而来。
安德鲁将灯打开,祝屿这才看清了眼前房间里的景象。
这个房间几乎有整个实验室的一半大,地面和四周的墙壁沿袭了实验室的净白,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块罩着未知东西的褐色防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