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安德鲁已经丢失了人类的情感,他又回到了那个疯狂的研究员状态之下。
只见他呼吸急促,被腐坏的面部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涌动方式让整个面庞看起来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眼中那几近病态的癫狂模样在仪器到达阈值时达到了顶峰。
他期盼的爆炸画面并没有出现。
屋里猛然掀起一阵狂风,一阵噼里啪之声后,将仪器的屏幕划破,迸溅出来的碎片随即划破了安德鲁的腐烂肿胀的脸,发黑的血顺着他捂着伤口的手掌沿着手臂流淌到了地上。
狂风卷起了安德鲁搭在肩膀处灰白色的头发,整个屋里被破坏得乱七八糟,他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机能闪躲开那些随着乱作的狂风朝他袭来的机器零件。
风实在是太大,眼前的视线几乎被完全阻碍,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安德鲁的脊背紧绷,手指紧紧握在大腿侧,浑浊的眼眸中蕴藏着的黑雾依附着他此刻的情绪凝聚得越来越浓。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安德鲁没再多做留念,他朝着里头的祝屿匆匆大吼一声,“我先出去!你一会儿自己再出来!”
说完便立马打开房门从里头跑了出来,径直地跑向了血清所在的实验室里。
他不断地催促着自己,快点!再快点!!他才不要变成被黑气吞噬掉理智的野兽!!!
……
翌日。
祝屿生物钟一到就睁开了双眼,她和往常一样从休息舱里爬了起来,前往浴室淋浴。
原本还在神游天外的神智在洗澡时,猛地被抖了一个激灵,迫使她迅速地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