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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跟着他回到基地后,安德鲁注入血清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到了每天三次,甚至在昨天达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五次。

祝屿不是没有好奇过他往自己血管里扎的液体是什么,于是便开口问了一次,但安德鲁只是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并没有告诉她真相,说是自己生病了正常用药而已。

但祝屿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来他语气中的颤抖同那有些心虚地同自己错开的眼神。

只不过,既然安德鲁不想说,她便也没再多问。

谁还没有个秘密了。

之后祝屿便没再提起,埋头在资料室中了。

见她不再追问,安德鲁暗暗松了一口气之余,但心中却又渐渐升起警惕。

被问的那天晚上休息前,他甚至还特意将存放着血清的屋中设置为只能他一人进出,如果有其他人的出现则会发起警报声,连带着将人自动封锁在原地。

因而即使两人曾经“并肩作战”过,并且已经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三四天了,但彼此依旧都对对方心存疑虑,并不给予多少信任,颇有几分表面“师徒”的意思。

两个人无非就是抱着互相利用的心思在周旋罢了。

所以,在那扇紧闭的门被撞开后,带着安德鲁气息的野兽莽撞地出现在祝屿面前时,她并没有太过多的惊讶。

只是微微挑眉,有些新奇地看着这个还有着人脸,下半身却是兽体四角落地的物种。

她缓了几口气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不远处的墙体上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在实验室里四处破坏的兽化安德鲁。

在她之前同畸形种搏斗的那段时间里,存放着血清屋中的地面正躺着一个被打开的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