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了吗?”
阿比盖尔直白而颅骨的打量,就这么落进祝屿的眼底。
她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眼眸里灵动的光彩与她身后的夕阳如出一辙。
少女麦色的皮肤有种太阳晒就而成的健康感,她的笑容也跟太阳那般绚烂,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道:“我是从悬崖上面掉下来砸到你的那个人!谢谢你救了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阿比盖尔也不管祝屿有没有回答她,依旧热情不减地继续说着。
“你救下我后就受伤了,还一直昏迷不醒的,夜里呆在林中很危险,所以我就把你带到这个洞穴里来了。”
“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兽林里?还好你是今天才出现的,不然这里的兽潮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祝屿被她喳喳不停地说辞吵得有些头疼,眉头蹙起,还没等她说话,阿比盖尔便将她扶起来。
“你的脑袋还痛吗?”
对上祝屿的眼神,阿比盖尔解释道:“噢,瞧我这记性,刚刚忘记和你说啦!”
“我将你放在洞穴里后就出去林子里找草药了,还好运气不错,采到了不少可以用来作止痛用的药,就用石头碾碎敷在你后脑勺肿起的地方上啦。”
原来是她做的。
祝屿敛下眼中的情绪,如潮涌般的浓墨随即暗淡了下去,长长的睫毛遮去了此时她的情绪。
“你怎么会从那上面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