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 可?他刚刚用精神力传递给祝屿的,却不是这样。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不过我在醒来后发?现,你的精神力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你今天有空吗?去?你家?中?我们单独谈谈?”
听他这么一说,祝屿来了兴致,便答应了。
所以,现在便有了阿比盖尔警惕地盯着这个与?祝屿亲近的陌生年轻男人的一幕。
她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显,就差直接开口问两人什么关系。
看见祝屿将人带进自己房间后,她整个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是什么情况?!!?
也不顾上手上的活了,只见她直接扔下手中?还未处理干净的食物,蹑手蹑脚地走到祝屿门前,随后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
奈何城里?门墙的隔音效果比铁皮不知道要好上多上倍,愣是没让她听到一个字。
呆在房里?的两个人,面对面盘腿坐在了地板上铺着的极具异域风情的毯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可?以塞下三个阿比盖尔。
梁仞率先开口,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弯着眸子笑道:“门外的小姑娘挺关心你的。”
这是祝屿第?一次打量他。
梁仞看着很?是瘦弱,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外的叶隙洒下,落在他的肩膀上,墨发?柔软,周身?都透着一股书卷气,眉目温润柔和,不像是个哨兵,倒像个寻常人家?的邻家?哥哥。
见祝屿这么看着自己,梁仞弯起浅浅的弧度,“怎么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