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拎在身后?的东西扔在脚边的地面上,连裕定眼一看,那东西正是一头被感染后?发生了异化的野兽。
“看来那人是已经算好了这里会出现污染源,然?后?设下圈套让我使用精神力,好发挥酒里东西的作用,以此达到被感染的结果。”
“连裕。”
他转过身来,忍着脑袋要炸开?的疼痛,在清醒的最后?一刻交代道:“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呼叫到救援,找信得过的人来,记住,要秘密的。”
说罢,他便再也坚持不住地昏厥倒地。
随着云拥川倒地,他体内的黑气再也不受抑制,从?身体里一股脑涌了出来,沾染在他迤逦的面容上,像极了要将?他彻底拉入深渊。
连裕顾不上自己脑袋的抽痛,他蹲在云拥川的身旁,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接着便看见了他脑后?的泥土处有微微渗出的液体。
“怎么办?怎么办?”
连裕焦急不已,六神无主地一直喊着。
在看见手?里的玻璃管后?,他眼里闪了闪,最后?一咬牙,把塞子拔出,也不顾自己会不会被他身体上的黑气感染,将?人扶起,皆数灌入了他的口中。
随后?腾出一只手?,摸向了云拥川的脑后?,见没有再有液体流出,他才松了一口气。
而?原本要将?两个人都包裹住的黑气,不知怎的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让它忌惮的东西,不敢再动?弹。
甚至还有了渐渐停滞往外的迹象。
他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个小姑娘给他的究竟是个什么样存在的东西。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趁着污染源此刻没有任何动?作,他麻利地将?云拥川背在自己的背上。
眼下,更为急切的是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