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云拥川这才缓缓睁开?眼。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或许是因为最近咳嗽太多?而?伤了喉咙,但那有些连续接不?上来的气?的话语却像是从远处传来的虚无?缥缈之音。
只听他在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声咳嗽,喉中?才滚着有些含糊不?清的嘶哑之声。
“干什么,我还没死,脸色这么臭摆给谁看。”
连裕摘下头上的军帽,扯松了桎梏着他一言一行的领带,朝云拥川行了个军礼后才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
“少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云拥川又闭上了眼,掩盖住眼中?的黑雾,气?息微弱,懒懒道:“还死不?了。”
连裕虽然很担心他的状态,但是每天能?够呆在这个房间中?留给他探望的时间并不?多?,没有多?余时间可以让他把个人的情绪浪费在这上面。
因而?同往常一样,他同云拥川汇报了今天军部最新?的情况,然后不?经意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小枚圆形的银色固体,借着站起身看起来像是在给云拥川倒水之际,将那枚夹在指缝中?的干扰器贴在了床头柜之下。
然后才给云拥川递过一杯水。
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
云拥川用?手背上插着针眼的双手接了过来,眼神不?留痕迹地扫过一眼连裕,在短暂的眼神相交之中?际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在斜对着病床的电子眼看来,现在的画面不?过就是云拥川低垂着头颅在喝水,而?连裕则是在替他整理盖在身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