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晃着脑袋, 试图将自己脑中导致自己甚至错乱的多余水分摇出脑袋。
光脑上弹出的消息,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看着这个躺在自己好友列表里已经很久没?有再亮起过头像忽然亮起来?,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明知道不能点开?,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开?了聊天框。
给他发消息的,正是他曾经在塔中那段阴暗时?光中,曾闹得轰轰烈烈被塔中遣返的室友,梁仞。
……
天光从云层中透出之?际,连裕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一夜未眠的他此刻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只不过一张脸绷得又臭又黑。
几个小时?前,他和梁仞的聊天让他知道了那天那个哨兵的名字叫祝屿,以及她今年20岁,精神力等级颇高,甚至比他还要更高上一个等级。
但这样一个怎么看都?是会有光明前途的年轻哨兵却是一个黑户,甚至还没?有被带到塔中学习。
这件事也不是知道究竟该说是万幸还是不幸。
但是,最起码能够知道这个叫作祝屿的女哨兵,生活条件并?不好,否则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连最基本的居民身份都?没?有。
他的猜测对?了一半。
虽然梁仞一直在旁敲侧击地和自己套话,但连裕都?能四两拨千斤地将撇开?他在话语中设下的陷阱。
眼看自己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对?于云拥川所嘱咐的话,他此刻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