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逐渐浓厚,地牢里无月无星,漆黑一片。
唯有瑟瑟的晚风,携带者死亡的气息,吹落进每个人的鼻腔中。
压抑,黑暗,充斥着整座地牢。
牢中血光冲天,腥味扑鼻,一声声若有若无的沉闷呼啸,从尽头处开始,接连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铁门,不断传出。
随后,这阵沉闷的呼啸声,变成了宛若天雷一般突然炸开的阵阵惊天动地巨响。
整个地牢中被囚禁的犯人们,不受控制地发?生了暴动。
他们痛苦的嘶吼呻/吟声起伏不绝,甚至还有不停撞击铁门的哐哐声,以及链锁在?地上摩擦之声。
当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将这个缭绕着无尽血色雾气,充斥满腐烂尸体上流出蜿蜒在?地板上黯黑冰凉血痕的地牢,打造成了宛若人间?炼狱的存在?。
就连位于上一层的囚犯都感受到?了地底下传来的不安分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要?破土而出。
这让他们无比惊恐,只好?大声哀嚎喊叫狱警,祈求他们能?够管一管那些被关在?地下的哨兵。
祝屿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会变得发?狂,但她对?他们的状况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自己应该选择往左还是往右走,哪一条路才是通往自由的道路。
被她信息素影响,发?狂后的哨兵,已经成为了理?智全无的野兽。
牢中紧紧束缚住他们的枷锁,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地“坚不可?摧”。
就在?祝屿选择踏出脚步的那一刻,她右手边幽暗的走廊深处传来了哐当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