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没有带抑制剂。
并且,他变成了向导,那个结合热只能?依靠与?哨兵结合才能?度过的向导。
该死。
倚靠在?墙壁上捂着胸口调整呼吸同心跳的云拥川咒骂了一声,他低垂的睫毛在?月色的银辉下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他眼角有一道凌冽的寒光,如同匕首一般。
他带着有些急喘的呼吸,看向了拿处被锁上的牢房。
眼中情绪几经变化,最终还是挪动了脚步,朝着那处走了过去。
来都来了,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随着距离越近,他鼻腔中的玫瑰味愈发?浓烈,除了这个味道,似乎还有不少血的味道。
这一段路上,他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就连外头忽然下起的沙沙雨声,都清晰可?听。
这是祝屿的信息素在?悄无声息地诱导着他,故意让他放松警戒,好?趁虚而入,然后占据他所?有的理?智,将人狠狠拽入深渊。
似乎是这道信息素太过霸道,云拥川的呼吸越来灼热,他的眼下的那枚痣甚至都被染上了些许红潮,整个人妖艳无比,哪还有半点从前清冷的模样。
他站在?了牢房的门口,与?里面的人仅有一道铁栏杆门之隔。
里头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微微侧过脸掀起眸子扫向了他。
那是一个浑身是血,被铁链紧锁扣住,带着止咬器的女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让两个人向来平稳有力的心,莫名地漏了一拍。
随后便是一阵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