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一个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会放任依耶芙特胡作非为,任由她疯疯疯颠颠,每次还耐心地替她擦干净屁股了。
毕竟她是可自己独子唯一的血脉。
祝屿关掉光脑,将?之前自己在军部?监狱中所遇到的独眼?男人说的一切与刚刚看过的资料叠加在一起。
格瑞娅以及收养她的家?庭死亡的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
祝屿在达亚大陆见多了这?些?所谓“上流人士”背后那些?阴暗扭曲的故事。
因而,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虽然有些?惋惜格瑞娅坎坷悲惨的命运,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惋惜也无济于事,总不能可以将?已经故去?的人重新?拉回这?个世界。
祝屿扶着妮蒂亚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脚下已经完成了一个传送魔法阵。
她抬眸看向?了妮蒂亚,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走吧,该去?了结这?个故事了。”
……
祝屿的出现,让房中的两人皆是一愣。
被禁锢着的女人,在看见她时,也不管这?其中的蹊跷,直接高喊着救命。
手上拿着刑具的独眼?男人,在看见祝屿后眼?中微微一滞,随后像是反映过来认出了她,举着手中的刑具扬言道:“是你啊。”
独眼?男人打?量了一圈祝屿,便发现了她身上不太对?劲的地方,“没?想到你竟然和向?导结合了。”
见他还张开嘴,想要继续说什么,祝屿只想速战速决。
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手上也沾着格瑞娅的血。
她按住妮蒂亚要挥下巨镰的动作,而是自己亲自出手。
在女人的惊恐尖叫声?后,徒手拧断了独眼?男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