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狭窄昏暗的秘道中, 谁也没拖半点进度。
没走多久,在场唯一一位普通人类身躯的劳伦斯,便有些“力不从心”,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真正的引路人。
反观, 则是他?落在了最后, 走在最前方的川临在走了一段路后,听着脚步声, 一旦察觉到劳伦斯的脚步声距离有些有了的时候, 便会特意停下脚步, 扭过头来,直到看?见了落在最后的那?个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后, 他?才继续迈出脚步。
并不是劳伦斯太弱了。
而是这几个进化者身体中的力量远超于大部分的哨兵与向导,这才会造成眼?前这副景象。
一路上倒也没有出奇的安静, 时不时有几声低低地交谈声,只不过就?是没有人和劳伦斯搭话?。
虽然?这个条密道有些出奇地弯弯绕绕, 但摆在众人面前的有且仅有一个方向,根本?不需要和他?询问怎么走。
几次询问都得到轻描淡写的“没事”回答后, 云拥川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担心。
只不过,他?看?着祝屿侧颜上那?过于显眼?的眼?罩,眼?神中隐晦的情绪并不完全?相信祝屿的一面之词。
等眼?前的事结束后,一定要带着人去做个全?身体检。
在实验室这一趟中, 与虫母接触最多的就?是她了,这让云拥川怎么可能就?轻易相信了她的说辞。
密道中的时间在脚下迈出的步伐中一分一秒地速流逝着。
也不知道具体走了多远。
终于,在第六十?万四千八百七十?九步时,几人的正前方, 出现?了透着些许的光亮。
“前面就?到了吧?”连裕停下脚步,转身和走在他?身后的人问着。
劳伦斯整张脸隐没在了帽檐下, 他?抬起眼?,一双眼?眸在黑暗中像极了一弯蓝色浅浅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