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拥川偏冷的嗓音往下沉,目光变得冷冽如刀,彷佛能看穿人的心灵深处网住所有人,“怎么样?,敢不敢用这半年的时间和自己的命来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他的话几乎就是挑明了要将坐在?最后方?,造成这一切的新帝王拉下。
“敢!有什?么不敢的!一条命而已?!”
之前问他有什?么计划的那个哨兵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喊出了自己的回答,他的亲人已?经都死在?了这场动?荡的变革当中,如今仅靠着一口?名为复仇的气活着。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心中日以继夜交织着的愤怒与悲伤,几乎就要将自己吞噬,恨不得要把?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彻底撕烂。
而这种?情绪却是复仇与反抗最好的药剂。
外头又飘起了雪。
也不知道,漫天的大雪终究是会覆盖万物还是会被初生的火焰消融。
半年的时间过得很快。
冬季结束后剩余的畸形种?被第一批进入战甲操作室里的哨兵轻松剿灭。
为了更贴合哨兵们操作,有一部分战甲在?构造上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连接着两者之间的不再是机械,变成了哨兵身上的精神力,至于他们的精神体则是成了能够在?战甲爆炸时保护操作者的最后一道防线。
放眼望去,忙碌收拾的人们相较之前瘦了一些,但眼中的闪烁着坚毅光芒却是从前没有的。
终于要离开矿星,除了欣喜不舍之外,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害怕。
对?未知迷茫的害怕,对?离开矿星后北上的害怕,以及对?没有确切定数胜算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