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你和张天泽还有联系吗?”

裴宁双眼静静看着她,平静的像一汪深深的湖水,“有联系怎么了,没有联系怎么了,你希望我有联系还是没有联系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都结婚了,当然是好好跟着韩岐过,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

“我任性?请问我哪里任性了。”

裴母被他问得一愣,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她试图在脑海里找出裴宁任性的证据,但翻来覆去的记忆只有两个月前裴宁来到家里吃的第一顿饭,当时的裴宁什么礼仪也不懂,吃饭狼吞虎咽,除了一张脸和优越的身材,完全找不到裴母认可的可取之处。

尤其是旁边有他们的养子裴宵做对比。

她看着现在眼前的裴宁,他在血缘上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她从来没有一天尽过母亲的责任。甚至在裴宁回家以后,也并没有认真的关心他,前两个月的记忆就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不清楚。

裴宁轻轻的笑着,“您看,您说不出来吧,下次不要再说出这种没有根据的话了,怎么说您也是有点身份的人,空口白牙说自己的孩子任性可不是什么好评价,会影响您的贵妇形象的。”

裴母第一次感受如此伶牙俐齿的裴宁,她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说不出是在为谁而委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妈妈啊。”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是裴宵的妈妈,你扶着他学走路,为他不吃饭着急,参加过他的家长会,偷偷给他买过演唱会的票,直到现在也是关心他多过于我。”

“你……你怎么只盯着裴宵呢,我也这样照顾其他人啊,孩子不都是这么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