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呼吸喷洒在韩岐后颈,激起一身汗毛,他抱着裴宁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收紧,侧头亲了亲他的发丝。

“睡得跟小猪似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可惜裴宁这会儿睡得熟熟的,已经听不见韩岐说什么了。

热辣的阳光在室内缓慢的移动,一点点回收着自己张牙舞爪的步伐。

张天泽带着人等在楼下,都快热成人干了。

“你小子不会是耍我们的吧?兄弟们可都不是吃素的,你有几斤几两最好掂量着办!”刀疤大哥烦躁的不行,越看张天泽越来气,恨不得现在先给他打一顿。

张天泽赶忙陪着笑,“大哥,您在等等,他们今天肯定会出来的,我保证,那俩人都是有钱人,随便从钱包里拿点现金,也够咱们兄弟舒舒服服待上几天了,您不信我还不信涛哥么,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涛哥地盘撒野啊。”

刀疤大哥戾气重的很,当即推了张天泽一把,“婆婆妈妈的废话,老子和兄弟们再跟你等半个小时,人再不出来,今天这事儿你该找谁找谁去。”

旁边几个小弟纷纷围上来给刀疤男消火气,或直接或间接的把张天泽挤出了面包车的范围,热浪顷刻席卷全身,没一会儿,身上的衣物就由里到外湿透了。

张天泽的情绪越发糟糕,心里快要把韩岐和裴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过来了。

终于在刀疤男下令要打道回府之前,韩岐和裴宁出酒店了,俩人打了个车,张天泽眼尖,立刻叫人坐好,让开车的小弟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就是他们两个,其中高个子的那个咱们不动,最好是能找个机会把他给支开,然后让另一个按照我的计划走,等到了地方我们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