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警队下战书,”

第五行动组总督察杜挽星黑着脸。双手带着医用手套,手里正掐着一张常见的便笺纸——尺寸只有手掌大小。便笺纸上,用黑色签字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回来了”四个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行凶手法上的一次大升级。”杜挽星补充道。

她深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寒光,带着杀意。

杜挽星将目光停留在死者胸前那摊开始凝结的血迹上,望着那片一拳大小的殷红血斑,陷入了沉思。

“目击者在早上六点发现了尸体。她是个晨跑爱好者,每次晨跑都会从中间穿过公园的喷泉。”

“目击者现在在哪里?”

“在巡逻车里。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从她嘴里还问不出太多细节。”

杜挽星望向巡逻车,看着车内一头清爽短发的目击者,问道:“目击者不是女人吗?”

“是女人,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女强人。她被吓坏了,但是没有崩溃,强硬得令人震惊。”

杜挽星扭过头,垂下眼帘,重新观察整个案发现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