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比人类大脑更好用的记录仪。”
目击者从口袋里拿出一台gopro11型运动摄像机。
杜挽星接过目击者递上前的运动摄像机,好奇地问道:“你还习惯带着运动摄像机晨跑吗?”
“自我保护的措施而已,”目击者的嘴角勉强地挤出一点弧度,说,“几年前,我差点在晨跑的时候遭到侵害。自那以后,我晨跑都会带着运动摄像机。”
“我们可能要暂时征收你的运动摄像机,”杜挽星说,“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没关系,我家里还有旧款的能用。”
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目击者的手机响起泰勒·斯威夫特《love story》的歌曲旋律,她略显慌张地关掉铃声,顺带看了眼时间。
“九点了,我该上班了。”目击者茫然地看看杜挽星,说,“十点半有个很重要的集团会议,我恐怕不能缺席。”
同样是工作狂,杜挽星深有体会地轻轻颔首,递给目击者一张名片,说:“最近都不要离开敬州,更不要出国。电话随时保持畅通。这是我的名片,想到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目击者将名片塞进运动腰包,说:“祝你好运!希望你早日破案!”
杜挽星露出苦涩的浅笑,目送她渐行渐远。
黄易安扑通一声倒在沙发椅上,对着秦知雨夸张地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