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过去。”

“待会儿见。”

黄易安坐在杜挽星的正对面。

听完黄易安的推论,杜挽星抬起眉毛表示怀疑。

“凶手是男性的推论基础很薄弱,”杜挽星说,“受害者体内都检测出了迷药的成分,所以,女性凶手其实也具备制服受害者的能力。”

“问题是,”黄易安继续说,“受害女性中不乏身材高大健壮的人,就以最新的死者为例,她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六十公斤。凶手不仅要杀人,还要装扮尸体,搬运尸体,抛弃尸体。一系列的流程,说起来简单,可是实行起来无比复杂。女性凶手肯定无法单独地顺利完成所有过程。”

“会不会有帮凶呢?”桑琳琳提问。

“不可能。”黄易安和杜挽星异口同声否定了这个推论。

黄易安点点头,示意杜挽星先说。

“原因很简单,”杜挽星说,“案发现场从来没有发现过第三者的痕迹。地面痕迹也从来都只找到了凶手和受害者的脚印。”

“这样一来,凶手就只能是男性了。”桑琳琳说,“女性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气力。杜总,冒犯说一句,就算是你,单独完成杀人抛尸的过程,也一定很费劲吧?你的身体素质算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了。”

杜挽星朝白板走近几步,双臂交叉,头微微歪向一侧,就好像她在画廊里试图理解一件疯狂的抽象派油画作品。

“我想你是对的,”杜挽星望向黄易安,说,“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柚花杀手?你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明白你所谓的故意接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