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闹啦!”

秦知雨已经取下围裙,端着最后一样凉菜,走出厨房,坐在杜挽星旁边,对面是黄易安和卢南枝。

“家常便饭,”秦知雨对杜挽星说,“希望你吃得习惯。”

“这对我来说可不是家常便饭那么简单,这简直就是满汉全席。”杜挽星说,“我的家常便饭是桶装方便面。”

“恭喜你,”卢南枝举杯,说,“终于摆脱了火腿肠配方便面的生活。”

“谢谢!”杜挽星与卢南枝碰了杯。

在座四人,除了黄易安喝苏打水之外,三人都喝的是红酒。

“你不喝点吗?”杜挽星问。

“她不喝,”秦知雨说,“她不能喝。”

“酒精过敏吗?”

“算是吧!”黄易安说,“我喝了酒会变身接吻狂魔,怕你招架不住。”

卢南枝忍住笑。杜挽星的脸皱成一个困惑的表情,她好像有点当真了。

“别听她胡说八道,”秦知雨小小地抿了一口酒,说,“易安正在戒酒。快要满三年了,是件很不容易、也很了不起的事情。”

话题适可而止,杜挽星没有继续追问。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卢南枝问杜挽星。

“我的一位下属是落叶松的租客,她介绍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