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老公给她在法国买了个酒庄,”杜挽星说,“这一任给她在英国买一座古堡,再加上三叔送给她的德国别墅,这应该是她的第三项欧洲资本了吧?她这是要当欧洲地主婆的节奏吗?”

“她之前自己出资在意大利买过一套豪宅,听说已经卖掉折现了。”堂妹说,“她很有投资头脑。”

“有钱有闲,不搞点投资,她怎么打发时间呢?”

“我刚跟她聊完电话。她说,等古堡翻新完,我们能过去那里小住一阵。你有没有兴趣?听说距离阿加莎故居很近。”

“她会在那里陪我们吗?”

“你想什么呢?她哪里有空陪我们?”堂妹说,“就我们俩过去玩,可以带朋友。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交到新朋友了吗?”

“算是吧!”

“我真搞不懂你,这么好的条件,干什么不好,非要回去当警察。”

“我也搞不懂你,”杜挽星说,“好好的亿万家产不继承,非要当流浪歌手。”

“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堂妹的话锋再次一转,“说到假期,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找你一起出去玩半个月。”

“别指望我了,我刚升职没多久,根本走不开。”

“听你说话这语气,团队不好带啊!”堂妹说,“你现在手下带着几个人?”

“算上我,总共七个人。手下有个督察和文员,剩下的都是警探。”

“总督察才管这么些人吗?”堂妹说,“我还以为你手下起码管四五十号人。”

“我又不是局长,”杜挽星说,“别忘了,我也是打工人。”

“悲催打工人,”堂妹乐呵呵地说,“继续加油吧!欸!你家什么时候装了浴盆?我怎么不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