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监控录像,”马涛翻开桌上的笔记本,说,“昨天,我和晨曦已经把附近两条街都彻头彻尾地检查了一遍,路上一个摄像头都没找到。那里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把隐私看得比小命还重要,连车载摄像头找不到几个。”

“城综局和交通局都没有在附近安装公共摄像头吗?”杜挽星问。

“没有,”马涛摇摇头,说,“那里的业主联名反对安装摄像头,有人顺便将情况反映到市长面前,市长一句话问下来,城综局和交通局哪里还敢装?”

“防盗摄像头也没有吗?”

“没有。”罗晨曦慢悠悠地说,“那些人好像都不怕贼惦记。”

“附近居民的口供呢?”万俟夏朗说,“长山,你和雷鸣走访了多少户?”

“三十户,”张长山翻看笔记,又改口说,“三十一户了。”

“有线索吗?”

“晚上九点过后,那个公园就基本上没有人逗留了。”张长山说,“那是个全开放的公园,光大路就有五条,再加上常年走出来的小路,起码有十四五条路。凶手只要在那里多逛两圈,就会发现,那里简直就是个抛尸胜地。完全不用担心没有逃跑的路径。”

“附近居民什么都没有发现吗?”杜挽星说,“凶手抛尸肯定需要用到汽车,那段时间,周围也没有陌生车辆出入吗?”

“没有出现过陌生的私家车,”雷鸣说,“不过,我们找到了目击者所说的小蜜蜂搬家车。”

“是什么情况?”

“那家人一开始还死活不合作,不肯承认找过搬家公司,直到我们找到他们下的订单,证据确凿之下,他们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