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夏朗看着杜挽星,说:“你觉不觉得杜挽星挺像某个人?”
“像谁?”
“那个人啊!”
“你是说,易安的姐姐一秋吗?”
“你觉得呢?”
“不像,一点都不像。”
“她们都有泪痣。”
“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观察女人的。你不能因为她们的眼角都有泪痣,就说人家长得相像。一秋的泪痣在左眼,杜总的泪痣在右眼。”
“是这样吗?”万俟夏朗兀自出神。
“抱歉,我迟到了。”鉴证科副主任赵怀清抱着一大沓文件推门而入,说,“办公室的打印机出了点故障,不得不到局打印室排队打印。”
“你可以发给我,”桑琳琳说,“我能帮你打印。”
“不行,不能占用你们办公室的资源。”赵怀清老实巴交地说,“局里有规定,每个办公室都有自己的预算,要是占用了你们的资源,我们还要想办法还给你们。”
“可以不用还的。”
“不行,”赵怀清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厚厚的镜片使他的眼睛都有点变形,说,“一定要还。有借有还,才能再借不难。”
“你就是新来的总督察杜挽星杜总督察吗?”
赵怀清比杜挽星矮一个头,他站在杜挽星跟前,不得不抬头仰视。
“我是杜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