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黑组放在‘金龙帮’的卧底。”杜挽星说,“一个星期之前就开始执行任务,没有作案时间。”

“参加卧底任务又不会限制人身自由,为什么就能没有作案时间呢?”黄易安不解,她平等地怀疑每一个人。

“这项任务很危险,也很受重视。专案组在卧底探员身上植入了定位芯片,一方面是为了实时掌握他们的行踪,另一方面,”杜挽星稍顿,说,“在他们出事后,也方便定位找到他们的所在。从定位信息来看,金汉东上周三就已经身在缅甸。”

“乐观点,”黄易安耸耸肩膀,自嘲说,“至少排除了一个嫌疑人。”

“乐观不起来,”万俟夏朗说,“我们手里已经没有嫌疑人了。换句话说,线索彻底断了。”

“公园附近住着这么多户人家,全部都已经排除嫌疑了吗?”黄易安的目光移向万俟夏朗,说,“排查效率这么高吗?”

“他们不是嫌疑人,”万俟夏朗瞪大双眼看着黄易安,说,“杀人现场不在那里,那只是抛尸现场,凶手怎么会在这些人里面?”

“你们找到杀人现场了吗?”黄易安追问。

“正在找。”

“你觉得杀人现场会在哪里?”

“凶手这么喜欢在受害者嘴里塞进柚子花,”万俟夏朗说,“由此推断,杀人现场有可能是柚子树林。”

“杜总,你也这么认为吗?”黄易安问。

“只要查出柚子花的来源,我们就能锁定凶手的身份。”杜挽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