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赖东贵没有握杜挽星伸出的手,说,“请坐。”

杜挽星坐下。

赖东贵似乎觉得刚才拒绝握手的行为有点失礼,又解释说:“我的手刚才沾上了天那水,虽然洗过,但还是有点残留,担心蹭到你的手上,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杜挽星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我都听说了,”赖东贵局促不安地挪动身体,说,“你们是为了公园里那个死去的女孩而来的吧?”

“你们以前见过这个女孩吗?”杜挽星拿出杨柳的照片,递给赖东贵,说,“她叫杨柳,是一名实习警察。”

照片从赖东贵手里递到大儿子赖大强手里,然后递到小儿子赖小强手里,最后留在女主人手里。一家四口统统传递了一圈,却都连连摇头。

“我没有见过她。”赖东贵说,“你们呢?”

“没有。”三个人一起摇头,一同回答。

“那个社区里,好像有很多住户家里都种了柚子树,”杜挽星装作不知情,问,“是请你们统一采购栽种的吗?”

“那些柚子树啊!”赖东贵抬起眉毛,话里有话地说,“就是姚家老头子为了黄昏恋,特意搞出来的大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