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么回事?”杜挽星说,“你说的姚老爷子,是不是姚公馆的那位老爷子?”

“还能是谁?整个社区也就只有那一户姓姚的人家。”

“看不出来,姚老爷子还有黄昏恋的念头。他好像对去世多年的妻子一直念念不忘。”

“不就是这样憋出毛病的吗?”赖东贵说,“遇到人家蒋老太太,正巧长得和他已故的妻子有几分相似,他就追在人家屁股后面,死皮赖脸地要跟人家度过余生。奈何蒋老太太愣是没看上他,跟隔壁屋的叶先生好上了。就因为这件事情,姚老头子非要和叶先生较量,两人火星撞地球,一见面就吵,街头吵到巷尾,吵得人家叶先生只能带着蒋老太太出去环游世界,惹不起至少躲得起。”

“没想到,黄昏恋也能上演全武行。”

“全是有钱的老先生、老太太们,一个个身子骨硬朗得很,打起架来,谁都别想占谁便宜。那个社区里,根本没有哪家人是省油的灯。”赖东贵说得正起劲,摇摇右手,说,“你要是怀疑凶手就在这些人里面,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听赖东贵说到这里,黄易安想起一句话:仆人眼中无伟人。这句话好像出自拿破仑的仆人。

“发现死者的前一天,也就是五号那天晚上,你们有没有去过那座公园?”

“没有,我们父子仨那天一整天都在东区给人干活。”赖大强抢着说话。神色略显紧张,好像有所隐瞒。

杜挽星存了疑,却不动声色地继续提问。

“六号那天呢?你们去过吗?”

“警察不是封锁现场了吗?”赖东贵说,“我们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