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黄易安说,“你是马先生,对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刀刃再次抵紧黄易安的喉咙,刀锋轻轻割破了脖子上的表皮,“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跟那些警察一伙的?”

“不,马先生,我刚才听到那个女警察这样叫你,我才知道的。”黄易安解释。

“你很聪明。”嫌疑人咧嘴一笑,说,“那就好,是个聪明人就好。那你应该很清楚,反抗只会让你遭受到更多的皮肉之苦,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千万不要耍花招。”

“当然,马先生,我还想保住小命。”黄易安大口喘气,说,“我能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摆脱这些警察。”

“你能帮我?”脖子上的刀稍微放松一些,嫌疑人将信将疑,说,“你怎么帮我?”

“你还没有发现吗?电梯怎么可能上来得这么慢?这些警察一定已经控制了电梯,你绝对不可能乘坐电梯逃走。”

嫌疑人脸色一变,黄易安的提醒让他恍然大悟。

他质问杜挽星,说:“你们是不是控制了电梯?”

杜挽星眉头一皱,她知道是黄易安提醒了嫌疑人,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黄易安自作聪明、自作主张。

“没错,我们必须保证其他人的安全。”杜挽星说,“这样吧!我跟你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