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杜总说你醒了,”万俟夏朗强壮的身躯出现在黄易安眼前,说,“我代表五组探员,特意过来看看你。”
“探望病号,也不带点礼品吗?”黄易安抬头看见万俟夏朗空手而来,寡淡地说,“太没有诚意了。”
“一时心急,忘记买了。”万俟夏朗羞涩地挠挠后脑勺,说,“看你脸色红润,恢复得很不错嘛!”
“说的是什么话嘛?”黄易安说,“我忍受着剧烈的痛苦,热情招待你,你不要以为我就这样恢复好了。”
“你也就敢在我面前抱怨两句,”万俟夏朗说,“换成知雨和杜总,看你还敢不敢说话。搞得自己鼻青脸肿,你是真的很有一套。”
“挖苦够没有?”黄易安指一指身边的座位,说,“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坐下好好聊。”
“聊什么?”万俟夏朗走到了窗边,拉开半扇窗帘,向外望去,说,“豪华病房就是不一样,风景都比普通病房别致。”
这间病房位于十楼,窗外能看到练江广阔的水面,两岸绿意葱葱,景色清净宜人。
“案件进展啊!”黄易安说,“你们都没有人肯告诉我案件调查的进度。”
“你听说没有,”万俟夏朗沉下脸色,说,“杜总被停职了,正在接受内部调查。”
“哦!”黄易安小声说,“我听知雨提过。事情会很麻烦吗?”
“开枪击毙钟天然的事情没有麻烦,是正当的行为。”万俟夏朗走到床边,瞥一眼形形色色的水果篮,漫不经心地说,“但是,有人在党委会议上提出,想要取消安雨侦探事务所的顾问资格。这件事情刚刚才传出风声,听说欧阳总头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