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黄易安学了狼叫声,说“我是小狼狗,不是小奶狗。”

“要不要吃苹果?”杜挽星拿起一颗通红的蛇果,问,“一人一半?”

“一人一口。”

“不要。”杜挽星严词拒绝,说,“一人一半。”

杜挽星削好苹果,考虑到黄易安咬不了太大口,便全部又切成了果丁。

“陈政文都交代了吗?”黄易安问。没有人告诉她调查的结果,她感觉都要憋坏了。

她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杜挽星,盼望着杜挽星能够告知实情。

杜挽星一眼识破黄易安的小心思,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说:“结案报告还没有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呀!”

“你们是不是都串通好了,”黄易安恍然大悟,说,“全都故意不告诉我实情。”

“是不是很想知道呢?”杜挽星逗一下黄易安的下巴,说,“想着吧!”

“啊!老婆,杜总,”黄易安用尾指勾住杜挽星的尾指,撒娇说,“求求你,告诉我嘛!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杜挽星说,“我也不敢擅作主张告诉你。”

“老婆,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黄易安继续装可怜,说,“你难道不心疼你的宝贝小安安吗?”

“心都疼完了,所以,暂时不心疼了。”

“嘿!行嘞!”黄易安摆烂了,说,“随便吧!憋死我算了。”

“憋不死你。”杜挽星喂了黄易安一口苹果,哄着说,“等知雨过来再说,她也想知道审问的情况。等下一起说,我就不用再说第二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