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清脱离家庭太久,那时才知道,他们当时卖她养的那个宝贝儿子,后来没学好,在乡下做混混,一次械斗被对面砍伤,没救过来。父亲跟人去婚席上喝酒,酒精中毒,腿一蹬,也没了。
她把母亲接到身边,是夏浔帮她安顿、找大医院的主任治疗。
有人想睡她,设计她,给她下药,夏浔直接把人弄进去蹲了两年。孙怡清在刚起步的初期站错队,得罪过人,遇到过两次封杀雪藏,都是夏浔又把她带起来。
如果她是公主,又怎么会不爱挡在自己身前的骑士。
夏浔对她而言的意义无可替代。
她代表她黑暗的过去,也代表她涅槃的重生,她一次次把她从泥潭中拽出来,她说没关系,有我给你撑腰。
是贵人,也是朋友。没有夏浔,孙怡清敢肯定她走不到今天——别说纠结会不会被年轻后浪赶超实绩了,她估计还饿在出租房里一个个微信小窗敲戏约呢。甚至说不定,她早被溺死了。
孙怡清讲完,长呼口气,如释重负,摊开手掌,“都说完了,具体细节太啰嗦了,你要问我也能给你讲,你还有没有想问的?”
时黎默然,抿了抿嘴,“……之前……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明明知道她对夏浔的存在多介怀。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长者漂亮、温柔、闪闪发光,对少年知遇、提携,有着超越寻常贵人的牵绊。
倘若孙怡清早跟她说这些,她完全可以把他们的互动视若无睹,甚至还会倒过来感谢她,遇到个这样帮忙的贵人多难得啊!然而现实是孙怡清藏着不说,每次问就那么几句话推辞,她越欲盖弥彰,越显得两人之间好像真有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