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明明是愿赌服输,再说时黎也不赢了一把嘛。”谢清美滋滋把群里红包都点开,一时间走廊里全是噼里啪啦开红包的金币声。

第二天行程是爬山,有上次旅行经验,这次大家都休息得很早,打完牌收拾一下就熄灯了。

孙怡清都钻被窝里了,卧室门咚咚被叩两声,打开,戴珈淮斜进来半个身体,“孙姐,我烟呢?你用完给我放哪了,时黎说在你这。”

哦!忘还了,孙怡清指指门口挂的外套,“在兜里,不小心给你揣上来了。”

戴珈淮摆摆手说没事,从口袋里翻出来,对着光线看清,“那我拿走了,晚安。”

孙怡清说,晚安。重新躺下,话痨谢清已经凑过来八卦了,“你不是戒烟很久了吗?不是吧,这节目就爬个山而已,压力大到让你复吸了?真运动废物啊你。”

“啥啊,没有的事。”孙怡清把她推一边去,“我拿着玩。”

谢清又问,“时黎抽的?”

这回孙怡清倒是想了两秒钟。抽一口算不算抽烟?况且她还没过肺,顶多算是小孩穿大人高跟鞋。

她一犹豫,谢清立刻意会了,惊讶,“时黎还抽烟?我以前跟她合作过,没想着她抽烟啊。”

不知道是不是打扰晚上睡眠,让她睡眠时长缩短了,孙怡清莫名有点烦躁,“没有,真就是拿来玩玩,她就奇怪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抽烟,吸了一口试试,她不抽烟。”

谢清看她,没说话。演员眼睛通常很亮,因为演戏,情绪也很自然在眼睛中外露,锋利的像一把剑,即使在黑夜中,孙怡清仍被她盯的不自在,“怎么了?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