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时黎是不是谈过。”
孙怡清心脏一停,差点跳起来,脑子里一瞬间百转千回,嘴上已经迅速作出反应,“大哥你可别乱说!我们俩关系刚好点你就搁这浇油。”
谢清狐疑转转眼珠,“真假的?可你不是双吗?”
孙怡清被她噎了一下,“谁说双就会和朋友谈恋爱?你遇见一个男的就爱他吗?我只是喜欢人对性别没要求而已。”然后她想起谢清根本没有感情经历,这方面完全就是纸上谈兵,立刻有了底气,“再说你不是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嘛,哎呀,你都不懂,你感觉不靠谱。”
谢清停了一会,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 “但你不觉得,时黎的举动,像是在了解你吗?”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孙怡清疑问的啊了一声。
有些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串起来。
咔嚓。孙怡清毫不犹豫的剪断了,把话题也一起果断结束,“不可能,我们俩早就很了解了,你都知道我以前是烟枪她能不知道嘛。赶紧睡吧你,别八卦了,明天还得早起去爬山,一大早就得起来做妆造。”
褪黑素起作用,不过质量仍然一般,孙怡清早上对着镜子狂打哈欠,眼睛眯着打瞌睡。
谢清塞了个东西给她,孙怡清低头一看,上次推荐的那个颈托,“你这么快就买了?”
“顺丰啊,寄的快,昨晚上到的。”谢清买了俩,给她一个,另一个卡在自己下巴上,调整姿势,闭上眼睛,“先试试嘛,不好用大不了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