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无言以对,“你真是……事业型,什么热度也敢要。”

孙怡清笑眯眯的凑近她,“不赚的白不赚嘛,反正我以后也会恋爱,就当打个预防针了。怎么,你吃醋啦?”

她这句话脱口而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孙怡清喜欢恶趣味,故意贴近了,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来逗她,却忘了这句话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此刻两个人距离近在咫尺,鼻尖不过分毫,时黎一瞬间近乎空白。

什么电视剧里的体香都是扯淡……孙怡清整天浸在香水堆里泡出来的味道在这一刻顶进大脑,时黎微微眩晕,不由自主屏气凝神,看对方睫毛漱漱抖了两下,退开距离。

孙怡清尴尬的环视四周,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岔开话题,“戴珈淮怎么还没结束。”

“谁找我?”说曹操到曹操到,门嘎吱一声打开,戴珈淮从外边进来,看他们相对而坐对峙,迅速嗅到空气中跳动异常的分子,“呃,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要不我先去找谢姐,你们慢慢聊。”

孙怡清如获救星,立刻弹起来,“没有!你来的正好!”

她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站直,身后时黎一把把她拽回床上,“我是鬼吗你这就要跑?”孙怡清腹诽你不一定跟鬼谁可怕呢,时黎又对戴珈淮使眼色,“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要说,一会叫你。”

戴珈淮相当通情达理,比了个ok,走一半,回头,眨眨眼,“其实我今天跟谢姐睡也行。”

“不行我东西都在那!”孙怡清赶紧给自己铺后路——可别今晚真出不去了!戴珈淮噗笑说那行,你们聊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