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咬牙切齿的表情,假意要去掐脖子,孙怡清笑着连连后退,抿了抿嘴,迟疑片刻。

“我们已经离婚了。”

先结婚才能离婚。

信息量忽然爆炸式涌入,裴缘知感觉自己已经被牌局搅浑了的大脑有点宕机,“我靠……你小子……编的吧!你是喝酒喝大了吗?”

孙怡清比了个嘘,恐吓她,“不准往外说!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

裴缘知从震惊中缓了缓神,眨眼,“那我还挺厉害的不是?”孙怡清冲她呲牙咧嘴,她不理,哈哈笑,好奇,“你们为什么离婚?真跟营销号说的一样,资源冲突啊?”

以往问起他们怎么关系破裂,孙怡清都打马虎眼混过去,裴缘知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真相,终于有机会赶茬热乎的。孙怡清凉凉吐槽,“当然是感情破裂啊,谁会因为资源冲突离婚,难道隐婚离婚资源就不冲突了吗。”

很有道理。裴缘知感觉刚刚自己脑子可能短路了,“那你们结婚是指……领了结婚证?”

民政局门口有点风声,那狗仔就跟饿狼闻着血腥味一样凑过来了,密密麻麻跟苍蝇似的,无孔不入,素材都能直接剪一段纪录片出来。再者,躲过了狗仔……国内目前同性结婚也仍旧不合法啊!

“纸。”孙怡清言简意赅。

“哦,在国外啊,在国内没法律效力吧。”一个眼刀过来,裴缘知讪讪,开始扒拉着算她什么时候出国的,然后发现孙怡清已经相当多年没出过国了,“……我去!你结婚很多年了吗?”

孙怡清迟疑,“也没有很多年,我们离婚时间更长,分了四年了。”